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清风岛主的博客

春天有春天的美丽 秋天有秋天的风韵 美 不在眼中 而在心中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还没有忘记的那一天(一)  

2009-05-11 20:03:35|  分类: 五味斋(散文辑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题记:我们的行囊里该背负些什么······

 


     那应该是一个夏天吧。我和杜姓王姓几个伙伴相约,拿着锹和背绳到东沙滩掏沙蒿。
     活沙蒿是不允许掏的,因为可以防风固沙和牧羊。我们去掏的是枯死的沙蒿,用来当柴火,烧水做饭 。煨炭高头窑有,距村几十里,得用牛马车去拉,得用钱买,我们通年烧不起。只有冬天,生产队拉回来,给每家每户分百儿八十斤,以度寒冬。所以到野滩捡柴火搂柴火就是村民们的营生之一。包括刚懂事的娃娃。
     出村东,走南路,上东营子的二坝塄。坝塄下的葫芦蔓漫上了坝顶。有开花的,有结果的······不知谁和我的神经有些不自在了,一边走一边就把锹头伸向了葫芦的主头和刚结的果实······这是我至今干过的唯一一件也是最坏的一件事情了。
    那天掏了多少沙蒿已经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回来的时候,就在做坏事的附近又做了第一次小偷。亮红晌午,烈日炎炎,饥肠辘辘,口干舌燥。西边是我们队的瓜地,东边是东营子的萝卜地。王姓伙伴选择了东,我和杜姓伙伴选择了西。那个时候萝卜还不大,小瓜子还没熟。瓜田纳履不久,手头尚无所选,猛听北面有呼喊声传来。
    原来,杜姓伙伴家里着急,让他姐姐上房了望掏沙蒿的弟弟,看看走到哪啦。她眼毒,一了就了见有两个人进入瓜地。转身就报告了在北墙根荫凉下歇晌的社员。于是,我和她的弟弟就成了瓮中之鳖。
    那是一个斗争年代。我的爷爷奶奶和我的父辈们正在被斗中。两罪并罚,那天我受到了批判,其余两人“根正苗红”,无碍。母亲对此愤愤不平。不平则鸣:恰巧村里有来卖黄瓜的,她竟然买回“很多”,我傻傻地吃了“许多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·5·11晚草

 

附:我的偷盗史


    文中提到我第一次做小偷。可见还有第二次······
    第二次是偷书:文革中我们小学图书馆的书扔到了库房,但我不知道。当我看见库房玻璃不知被谁打破,闲来无事,就去看了看。这一看就看见了新大陆。本来是一个见字纸就读的人,技痒难耐······但未敢多得。记得窃得《宝葫芦的秘密》等两三本小书。后来在鲁迅先生的书中看到,已己先生说:窃书不算偷。不置可否。总之,那书在我来说它还没有被焚或者沤粪。
    第三次是偷西红柿(番茄)。夜晚独自在生产队的菜园浇菜。那里的许多蔬菜是可以摘来生吃的。何乐而不为。感觉西红柿不错。就蹲在它的架下,拿眼瞅去,区分青红。总不能在西红柿地里吃青涩酸麻的东西。借助可见五指的光亮,发现在果实中有比其他更黑者,突然就有了暗喜,就有了确定,就有了自信······还听说,夜晚在瓜地偷瓜要用手摸生熟,不可敲打。你一定知道,敲打会发出声响的。摸到生瓜粘露水,熟透的不粘露水——我可不是教你做小偷哦。
    第四次······我总共做了四次小偷。最终我之所以没有成为江洋大盗,也没有成为窃国大盗,这要感谢我的祖辈、父辈。因为他们从小教导我: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系十恶,仁义礼智信忠孝节烈勤者莫为。
  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88)| 评论(21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