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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岛主的博客

春天有春天的美丽 秋天有秋天的风韵 美 不在眼中 而在心中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和狗狗共进早餐  

2007-11-15 08:59:27|  分类: 五味斋(散文辑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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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清早,进入常去的荞面馆。还好,只有3位客人在座。
    小馆生意不错,天天人如流水。但只摆有两张长条餐桌,一张方桌,仅可供16人同时用餐。来晚就没有立足之地了。当然,可以在门外等候。
    我在方桌坐定。桌上摆有遂意用的餐巾纸、油辣椒、醋、牙签、茶水壶······
    这时,门外传来低吟浅唱:昨夜的昨夜的星辰已坠落······
    进来的是一位夫人,带着两只小狗。一只黄红,一只灰白。灰白的那只剪短了毛,上着有花饰,好似文身。
    夫人坐在了我的对面。要了一小碗荞面。并说:“用大碗盛,多加汤。”
    自打进来,夫人和狗狗对话不断,如与婴儿呢喃。狗狗们则自顾串来荡去。
    “有茶蛋么?”夫人问服务生。
    “有。”
    “要两颗。”
     话音一落,我有些吃惊。
    来这里的食客,不论大碗小碗,每人常要的是一碗。如果不足,也是外加一颗蛋。当要一颗蛋的时候,熟识的人就会戏谑:“要要就要两颗,一颗会补偏的······”这由来来自:吃什么补什么。
    看来这夫人食量可以,绝无“补偏”之虞。
    茶蛋上来,夫人立马开剥。想来那蛋温度还高,就听得嘤嘤一语:“汤S人了。”
     ——继续开剥,剥完又把茶蛋掰成若干小块。
    这时我看到——请允许我看到:夫人头顶红绿簪子各一;耳垂嵌花两朵;项佩白链;腕带黄链;双手中指、无名指着各色戒指四枚。脚链有无,未便细究。也没有听到震雷,使箸落地——而况我还没有拿起筷子。
    这时,狗狗们已经等不及,几度人立至夫人腿。夫人开始喂狗狗并不断说:下去吃······看把我的裤裤弄脏了······吃蛋黄······有营养······
    我始终不知道狗狗们懂不懂人话。
    狗狗们吃完蛋蛋后,我的那碗荞面总算端了上来。随即夫人的那碗大汤面也摆上桌面,她挖了两满勺油辣椒拌在面中,开吃。但狗狗们的温饱似乎还未解决。嗅来嗅去爬来爬去的。我生怕也爬到我的裤裤上。
    只听夫人又对狗狗们说:“乖,待会儿咱们回去吃香肠。”
    又对狗狗们说:“噢!宝贝,别随地大小便哎······”
    夫人扯了一把餐巾纸,取了几只牙签,抬腿径自走了:今夜的今夜的星辰依然······
    留下我们回味。
    07·8·3

 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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